“首先，对史密斯的特别检察官任命是违宪的，违反了《任命条款》。其次，针对国会议员通话记录发出的传票违反了《言论或辩论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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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献方式在文章最后）
耶和华以勒
作者：Margot Cleveland /《联邦党人》/ 2026.03.25
编译：约瑟 / 2026.03.25
发稿：2026.03.25
以下是《联邦党人》（The Federalist）资深法律记者玛戈特·克利夫兰（Margot Cleveland）为3月24日由参议院联邦法院、监督、机构行动及联邦权利小组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而准备的证词，题为《北极霜冻：现代版水门事件》（Arctic Frost: A Modern Watergate）。
克鲁兹（Ted Cruz）主席、怀特豪斯（Sheldon Whitehouse）资深委员及小组委员会各位成员：
感谢各位给予我我机会，就“北极霜冻”调查中所造成的严重宪法侵犯作证。
2020 年大选结束后，一名名叫蒂姆·蒂保尔特（Tim Thibault）的反川普的联邦调查局（FBI）特工试图利用司法部来摧毁这位总统。蒂保尔特的种种举动最终导致了“北极霜冻”调查的启动。此后不久，梅里克·加兰德（Merrick Garland）任命了杰克·史密斯（Jack Smith）——一名素以“过度解读法律的含义与意图”而著称，“极具攻击性的检察官”——担任特别检察官。
史密斯的表现果然印证了其一贯作风：他起诉川普涉嫌违反了一项在“安然案”（Enron）余波中颁布的法规，而这一指控部分基于一种后来被最高法院裁定为无效的刑事责任理论。最高法院随后叫停了史密斯试图起诉川普的行动，因为那些指控所涉的行为属于总统的官方职责范畴。
除了史密斯本人具有浓厚的党派色彩以外，他还刻意在团队中安插了一批具有党派偏见的民主党人，例如 杰·披·库尼（J.P. Cooney）和瑞·赫尔瑟（Ray Hulser）。库尼和赫尔瑟当时担任史密斯的主要副手；在他们身上，我们清晰地看到了那种弥漫于司法部（DOJ）和联邦调查局内部的显而易见的双重标准与政治偏见。
在加入史密斯团队之前，库尼曾起草了一份荒谬至极的量刑备忘录，试图将川普的顾问罗杰·斯通（Roger Stone）判处七至九年的监禁。库尼提出的量刑建议是如此离谱，以至于时任司法部长威廉·巴尔（William Barr）不得不亲自介入干预。库尼对此的反应是散布毫无根据的谣言，声称巴尔和当时的代理联邦检察官“在搞不正当的政治操作”；随后，媒体泄密事件进一步助长了这一叙事，最终导致了司法部监察长办公室（IG）启动调查。调查结果显示：监察长办公室认定川普政府方面清白无辜，但对库尼提出了严厉批评。
至于赫尔瑟，他在担任“公共诚信科”（Public Integrity Section）负责人期间，拒绝了联邦调查局关于对克林顿基金会展开调查的请求，从而暴露了他明显的党派倾向。然而，赫尔瑟这种基于党派立场的“庇护”行径远不止于此：他刻意向当时驻小石城的美国联邦检察官隐瞒了一份详尽的、长达六页的克林顿基金会调查时间线，而仅仅提供了一份简略的两页摘要，这份摘要“省略了所有关于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高层进行干预的记录”。
相比之下，当调查对象变为川普时，赫尔瑟与库尼联手起草了一份备忘录，试图为传唤约十几名国会议员的通话记录提供正当理由——尽管内部邮件讨论中已明确承认，此举存在严重的违反“言论或辩论条款”（Speech or Debate Clause）的问题。随后，他们利用联邦调查局内部系统“Sentinel”平台的“禁止访问”功能，将这些传票的详细信息进行了隐匿处理，使相关记录处于“隐身”状态。
正如本委员会所熟知的那样——因为你们当中的许多人正是这一行径的受害者——史密斯批准了这些传票，并成功获取了参议员布莱克本（Blackburn）、格雷厄姆（Graham）、哈格蒂（Hagerty）、霍利（Hawley）、卢米斯（Lummis）、约翰逊（Johnson）、肯尼迪（Kennedy）、斯考特（Scott）、苏利文（Sullivan）和图伯维尔（Tuberville）的通话记录。在这场针对个人隐私的侵犯以及对“言论或辩论条款”的践踏中，唯有参议员克鲁兹幸免于难，原因在于他的手机服务提供商对这份传票提出了质疑。
通过本小组委员会1月7日举行的听证会，你们也已得知：史密斯的团队曾向首席法官詹姆斯·博阿斯伯格（James Boasberg）申请签发“禁止披露令”（non-disclosure order）——显然，他们在申请时并未告知法官，这些传票的针对对象正是国会议员。我之所以说“显然”，是因为直至今日，克鲁兹主席关于解封这份“禁止披露令”申请文件的请求，至今依然没有被理会。
在此，我们再次目睹了双重标准的行径，同时也见证了司法体系沦为政治武器的现实：法官博阿斯伯格至今仍未命令史密斯及其检察官团队出庭说明理由，解释为何不应该因为隐瞒国会议员是传票对象一事而被认定为“藐视法庭”。这一事实绝不应该被忽视——如果你们选择相信史密斯以及“法院行政办公室”（Administrative Office of the Courts）此前作出的证词，即法官博阿斯伯格确实对你们的真实身份毫不知情；那么，鉴于博阿斯伯格法官此前曾耗费近一年的时间，执着地试图以“藐视法庭罪”追究某位川普政府官员的责任，他如今却未针对史密斯签发“说明理由令”以追究其侵犯你们权利的责任，这在逻辑上是绝对说不通的。
我们现在得知，史密斯对“言论或辩论条款”的违反——且得到了博阿斯伯格法官照单全收式的批准——实际上走得更远，史密斯的“北极霜冻”团队在保密令的掩护下，传唤并索取了前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Kevin McCarthy）和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吉姆·乔丹（Jim Jordan）的通话记录。除了这些传票之外，还有一百多份传票送达了共和党籍的个人（包括川普的律师），以及像查理·柯克（Charlie Kirk）领导的“美国转折点”（Turning Point USA）这样的共和党组织——这些传票索取的不仅仅是通话记录，还包括能够揭示其捐助者基础的银行记录。
这种对宪法权利的侵犯之广度是前所未有的，总结如下：
首先，对史密斯的特别检察官任命违背了“任命条款”，因而是违宪的。其次，针对国会议员通话记录发出的传票侵犯了“言论或辩论条款”所赋予的权利。第三，针对共和党人及相关组织发出的那些范围极广且缺乏正当理由的传票，侵犯了他们受第一修正案保护的结社自由权。针对川普律师的行动还牵涉到川普受第六修正案保护的律师协助权，而这种漫无目的的“撒网式”调查则引发了严重的第四修正案相关问题。此外，对所谓“禁止访问”手段的使用引发了巨大的正当程序（Due Process）担忧，因为如果某些证据材料处于完全“隐形”的状态，联邦检察官将根本无法向被告提供所谓的“布雷迪材料”（Brady material，即对被告有利的证据）。
史密斯及其团队必须为此承担责任。
本文作者玛戈特·克利夫兰（Margot Cleveland）是一位调查记者兼法律分析师，目前担任《联邦党人》（The Federalist）的高级法律特约记者。玛戈特的文章曾发表于《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美国旁观者》（The American Spectator）、《新准则》（the New Criterion）、《国家评论在线版》（National Review Online）、《市政厅》（Townhall.com）、《每日信号报》（the Daily Signal）、《今日美国》(USA Today)以及《底特律自由新闻报》（the Detroit Free Press）等媒体。她也是全美联播广播节目，以及福克斯新闻（Fox News）、福克斯商业频道（Fox Business）和新闻极限（Newsmax）电视台的常驻嘉宾。克利夫兰本人是一名执业律师，毕业于圣母大学法学院（Notre Dame Law School），在校期间曾荣获该法学院的最高荣誉——霍恩斯奖（Hoynes Prize）。毕业后，她曾在第七巡回上诉法院担任一名联邦上诉法官的常任法律助理长达近25年之久。克利夫兰曾是一名全职大学教员，目前仍不定期地以兼职身份授课。此外，克利夫兰还担任“新公民自由联盟”（New Civil Liberties Alliance）的法律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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