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的“三连胜”虽充满风险,却已有效地将美国推上了通往全球主导地位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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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以勒
作者:Scott S. Powell /《美国思想者》/ 2026.03.25
编译:约瑟 / 2026.03.25
发稿:2026.03.25
伊朗理所当然是当前的头号新闻焦点,人们的关注主要集中在美国军事与外交介入的进展,以及德黑兰什叶派毛拉政权对此作出的反应上。然而,几乎无人思考或谈论的是:一旦美国获胜——成功推翻伊朗现政权——将会给伊朗乃至整个地区带来何等同样重要的精神与文化层面的深远影响。至于由此引发的地缘政治格局变化,相关的分析更是寥寥无几——这种变化源于多种因素的叠加:美国成功采取行动,重新掌控了巴拿马运河、委内瑞拉及其资源;古巴政权崩溃;以及毒品恐怖主义势力遭到削弱——所有这些事件均发生于西半球;再加上当前伊朗现政权在中东腹地在中东核心地区的垮台。
基督教在古代被称为波斯的伊朗拥有悠久的历史渊源,其历史可追溯至公元1世纪,这使得伊朗成为了世界上最古老的基督教社群之一。《使徒行传》第二章记载道:在五旬节期间,来自散居各地的犹太人齐聚耶路撒冷,他们听到人们用多种方言讲话,其中包括帕提亚人、米底亚人和以拦人——这三个群体均源自如今伊朗境内的领土。
五旬节过后,耶稣的两位使徒——圣达陡(Saint Thaddeus)和圣巴多罗买(Saint Bartholomew)——向东行进,前往如今的伊朗、伊拉克、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地区传扬福音。亚美尼亚(现与伊朗北部接壤)于公元301年正式确立基督教为国教,从而成为了世界上首个将基督教定为官方宗教的国家。
最初的圣达陡修道院(Monastery of Saint Thaddeus)的建于圣达陡殉道之后的公元66至68年间,位于伊朗北部,堪称世界上最古老的修道院教堂之一。鉴于圣达陡被公认为是在公元1世纪将基督教传入亚美尼亚的先驱,这座以他命名的修道院虽身处伊朗境内,却在长达约十九个世纪的漫长岁月中,始终作为亚美尼亚基督徒重要的朝圣目的地而存在。
如今,伊朗的基督徒人口正以每年约20%的速度增长——这一增速超过了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这一高速增长已得到“世界宣教行动”(Operation World)、“以拦事工”(Elam Ministries)和“变革伊朗”(Transform Iran)等宣教研究机构的证实;这些机构均报告称,伊朗的基督徒归信增长率约为每年20%。
伊朗基督徒人口之所以呈现如此高的年增长率,主要归功于地下的福音派家庭教会(其成员大多是穆斯林背景的皈依者),而非那些规模较小的、正式的由亚美尼亚族和亚述族裔组成的基督教会。据近期估算,伊朗目前的基督徒人数在100万至200万之间(若按较高估算,甚至可能达到300万)。
伊朗家庭教会高增长率背后还有另外两个因素:1)卫星和互联网技术在教育及传福音工作中的广泛渗透;2)民众对这个“伊斯兰共和国”政权及什叶派伊斯兰教普遍感到幻灭。数十年的神权统治伴随着经济困境、腐败横行、政治压迫、流血冲突以及文化孤立。
多项可信的独立民意调查均证实了这一点。例如一家名为GAMMAAN(伊朗态度分析与测量小组)的荷兰组织在2025年发布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伊朗民众对“伊斯兰革命原则及最高领袖”的支持率仅为11%,而这些原则正是该政权意识形态基础的核心所在。
如果我们将伊朗人民对什叶派神权政权和这个伊斯兰共和国的压倒性反对这一政治与文化事实及趋势,与伊朗基督徒人口持续保持20%的年增长率相结合,那么即使在当前战争爆发之前,我们也有充分理由预期伊朗将发生重大变化。
伊朗在中东彻底的军事溃败,加上美国在西半球取得的一系列成就——包括从中国手中夺回巴拿马及其运河的控制权、重拳打击拉丁美洲的贩毒恐怖主义势力、以及切断中国获取委内瑞拉石油的渠道——必将对中国及中国共产党造成全方位、多层面的战略与经济重创,使地缘政治板块向有利于美国和自由事业的方向转移。
这一结果的产生,主要源于中国对伊朗和委内瑞拉在石油供应上的有记录可查的高度依赖,其在巴拿马所拥有的基础设施权益,以及它与西半球毒品贸易网络之间错综复杂的关联。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日进口量达1160万桶,这一数字是第二大进口国印度(日进口量480万桶)的两倍以上;与此同时,美国目前已转变为石油净出口国。此前,中国曾购入委内瑞拉逾50%的石油出口量,但随着美国主导推翻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ás Maduro)总统的政权,这一石油供应渠道已经中断。中国进口了伊朗原油出口量的80%至90%,这为伊朗的军事预算提供了资金——而一旦美国在伊朗问题上取得胜利,这笔预算将遭到大幅削减。所有这一切都使美国在中国所依赖的全球市场中获得了杠杆。
此外,由于通过“一带一路”(BRI)倡议债务结构进行的数十亿美元项目投资,委内瑞拉和伊朗都对中国负有大量债务。如今,委内瑞拉已建立起一个亲美政府,该政府完全有权援引法律上的“恶债”(odious debt)概念,拒绝偿还高达100亿至200亿美元的“一带一路”贷款。若伊朗政权在推翻神权统治者后最终转变为亲美政权,它也可能拒绝偿还约4000亿美元用于石油和天然气石化基础设施的“一带一路”投资。
从战略层面来看,委内瑞拉、巴拿马和伊朗曾是中国“反美联盟”中的三个关键节点:1)巴拿马被视为“一带一路”倡议的“皇冠上的明珠”,用于推动并优先发展中国的基础设施、贸易和运输利益;2)委内瑞拉则充当了中国在拉丁美洲的“桥头堡”,其境内盘踞着本土贩毒恐怖组织(如曾由马杜罗领导的“太阳卡特尔”)、古巴及伊朗的安全部队,以及各类恐怖组织(尤以真主党为甚);3)伊朗则扮演了中东地区的“桥梁”角色——既是“一带一路”陆海联运的枢纽,也是全球最大的反美恐怖主义资助国。
川普针对委内瑞拉所采取的精明且精准的打击,以及针对伊朗所发动的令人震惊且持续不断的军事行动,有效地瓦解了上述“三位一体”的战略伙伴关系,同时也彻底击溃了“一带一路”倡议所赖以维系的“基建债务换取资源”这一运作模式。此举不仅削弱了金砖国家(BRICS)内部的凝聚力,更迫使中国不得不转而寻求那些成本更高、风险更大的能源交易。川普所实施的这一充满风险的“三连胜”战略,实际上已成功将美国推向了在这三个地缘政治舞台上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轨道,与此同时,也给我们的主要对手——即由中共掌控的中国——造成了显而易见的战略挫败。
本文作者斯考特·鲍威尔(Scott S. Powell)现任探索研究所(Discovery Institute)高级研究员,同时也是“当前危险委员会—中国”(Committee on the Present Danger-China)的成员。他的经典著作《重识美国》(Rediscovering America)曾连续八周荣登亚马逊(Amazon)“历史类新书发布榜”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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