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的极端分子——几乎是所有极端分子——正在失去支持,但共和党的支持率却没有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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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以勒
作者:Chris Bray /《联邦党人》/ 2026.04.17
编译:约瑟 / 2026.04.17
发稿:2026.04.17
在民主党占优势的各个“蓝州”,明显的衰落和文化上的疯狂正在激起民主党选民的愤怒。他们意识到进步主义的现状已经失败,而且这种功能性障碍正在迅速蔓延。这种信息正在不断增强,但却没有转化为政治行动。也就是说,它既没有促使“蓝州”向共和党转变,也没有促成民主党内中间派运动的壮大。
圣何塞(San Jose)的民主党市长目前正在以一个承认民主党搞砸了加州的“问题解决型中间派”的身份竞选加州州长。他的民调支持率一直徘徊在个位数,竞选活动几乎已经奄奄一息,而那些“骄傲”的极左翼疯子们却在民主党阵营中领先。与此同时,共和党候选人在州长竞选中民调支持率惊人,但共和党仍然几乎没有机会终止民主党在州议会两院占绝对多数席位的局面。
这艘“泰坦尼克号”正在下沉,但每个人都投票支持同一个船长的某个版本,而这位船长只有在选出掌舵人时才“表现出色”。
洛杉矶(Los Angeles)那位愚蠢至极、角色扮演成共产主义者的市长,在她那座肮脏衰败的城市里,每次出现在公众场合都会被公众嘘声相待;然而,她却正在竞选连任,而且很有可能成功。
加州议会目前正处于对“跨性别儿童”议题的狂热状态,这个神奇的类别可以让他们在文化战争中获得最大的加分。无论怎么形容,都不足以说明他们已经变得多么明显地疯了,每次观看立法听证会时,我都会忍不住想起“琼斯镇(惨案)和‘酷爱’(饮料)”(Jonestown and Kool-Aid,编者注1)。州议员们要想在这个问题上更加疯狂,唯一的办法就是拿着园艺剪在人行道上到处乱窜,当街把男孩剪成假女孩。“别动,孩子,我是州参议员。”
州议会大厦里现在充斥着支持和扩大对儿童进行性残割的法案。立法听证会上的证人们愤怒不已,他们痛斥那些推动这种病态行为的“雅各宾分子”(编者注2)。
When you refuse to engage with the evidence, you are not staying neutral. You have chosen the side that is going to harm gender non-conforming children. You are harming future homosexuals, and you have done it w/o the courage to even look at the data. 🔥 @JamieWhistle
— WomenAreReal (@WomenAreReals) April 14, 2026
in… pic.twitter.com/YL4Psp6deR
当你拒绝面对证据时,你就不是保持中立。你已经选择了对性别不规范的儿童实施伤害的一方。你正在伤害未来的同性恋者,而你甚至连看一眼数据的勇气都没有。 🔥 加米·里德(@JamieWhistle) 反对 AB 2164 法案(州议会公共安全委员会)
但请注意这位愤怒的证人是谁:加米·里德(Jamie Reed)是一位女同性恋者,她自称“比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还要左”,她反对对儿童进行性器官残割,这源于她长期在一家儿科性别诊所的工作经历。她接受存在“性别不符规范儿童”这个前提,但她反对对“跨性别儿童”进行性器官残割的骗局,因为她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亲眼目睹了这种行为对年轻人造成的伤害。
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是“蓝州”中反对“跨性别”疯狂的最响亮的声音。但这些批评民主党病态的人当中没有人会停止投票给民主党。
卡拉·丹斯基(Kara Dansky)是一位从西雅图(Seattle)搬到佛罗里达州的民主党人,她撰写了《TERF报告》。 (TERF指的是”排斥’跨性别者’的激进女权主义者”<trans-exclusionary radical feminist>,她们认为穿裙子的男性是试图以“女性身份”作为戏服来掠夺女性身份的凶悍的男性窃贼。)在她最新的帖子中,她声称共和党“不会拯救我们”,并这样谈到投票:
我能立刻想到三个女人,她们要么:(1) 在2024年11月8日之前告诉我她们计划投票给唐纳德·川普;要么 (2) 在2024年11月8日之后告诉我她们实际上已经投票给了唐纳德·川普。她们的争论都围绕着一个话题:某些男人/男孩是否是女人/女孩(答案是否定的)。我理解她们为什么这样做,但我没有这样做。我没有投票给任何一位主要候选人,而是投给了我自己填上的(Write-in)一位性别现实主义民主党人。我不后悔我的决定。
在越来越多的议题上,这正成为一种默认策略:我承认民主党在这个问题上错了,但我不会投票给共和党,我会尽量投票给更理智的民主党人。值得注意的是,这显然并没有促使民主党当选官员向更理性的方向转变。
民主党的极端分子——也就是说几乎所有这些人——正在失去支持。但共和党人的支持率并没有上升。
随便挑个议题,因为这种动态随处可见。本周我写了一篇关于旧金山北部郊区由纳税人补贴的SMART(Sonoma-Marin Area Rail Transit,索诺马-马林地区轨道交通)轻轨项目这种挥霍金钱的疯狂之举的文章。正如作家兼律师迈克尔·科菲诺(Michael Coffino)在一本关于该项目的书中指出的那样,在马林郡(Marin County)和索诺玛郡(Sonoma County),这项建设提案遭到了强烈反对。2024年,卡马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在这两个郡分别获得了80%(马林郡)和72%(索诺玛郡)的选票。这两个郡都是民主党的大本营,有着浓厚的政治活动氛围。每次我去那里,看到草坪上的标语和斯巴鲁(Subarus)汽车上的保险杠贴纸,都会忍不住长叹一声。这里简直就是“绅士社会主义”的首都。
所有对这条浪费巨大的SMART轻轨线路提出的有意义的批评都是来自左翼。正如科菲诺所指出的,“马林郡环保选民联盟”(Marin League of Conservation Voters)详细讨论了该项目虚假的环保主义前提,而这两个郡的民事大陪审团也发布了一系列措辞严厉的报告。马林郡没有右翼文化,那里的人们强烈反对用纳税人的钱补贴一个毫无用处的公共交通项目。他们明知进步派的兴趣项目是个灾难,却仍然投票给进步派。
科菲诺在他那本对该项目持强烈批判态度的书中指出,SMART列车的董事会已经变得如此傲慢和不诚实,简直就像……唐纳德·川普。进步派一面从左翼角度批评进步主义治理,一面又回到了“橙色男人真坏”的套路。他们无法锁定左翼的蓝色阵营作为典型目标。
- 民主党民选官员正在毁掉(填入某件事)!
- 因此,川普怎么了、怎么了。
去年,为了撰写一篇关于环保组织成功将牧场主赶出旧金山北部公共土地的文章,我参加了在马林郡一所大学举行的关于反牧业运动的小组讨论。当时正值川普第二次就职不久,论坛开始前,我周围的听众都在谈论他们一想到那个可怕的人又当上了总统就感到多么痛苦。论坛开始了,听众大多对这些活动人士感到厌恶,质问他们为何要攻击本地可持续的有机农业。
同样是:
- 对左翼政治充满热情的投入。
- 对基于左翼理念开展的左翼项目最终结果的厌恶。
我可以就此话题长篇大论——问问我的家人就知道了,我经常这么做——但现实是,共和党正站在一大群对民主党当选官员诸多明显失败感到厌恶的选民面前。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共和党始终未能提供一个有吸引力的替代方案。
这个问题很大一部分是文化因素造成的,许多富裕的郊区居民,尤其是女性,认为投票给共和党是一种低身份的行为:“我的意思是,我可不是住在拖车公园里的MAGA垃圾。” 但第二个原因在于政策纲领,一个不战斗的共和党不配赢得胜利。例如,当共和党用一项大赦法案来回应乔·拜登(Joe Biden)的开放边境政策时,投票给共和党还有什么意义呢?这能算是投票给民主党人的替代方案吗?
共和党人必须代表某些明确立场,必须强烈反对“蓝色模式”的破坏,必须提出切实可行的替代方案,而且他们必须停止在民主党人设定的修辞框架内进行辩论。选民们看到了民主党的失败,但他们还没有看到另一条出路,而我们的选举结果也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这一点。
最重要的是,当那些由高度稳固的民主党政治垄断所控制的地区,到处都是认为进步主义治理已经彻底失败的人时,你就应该开始怀疑,每一张选票背后是否真的有一位选民,而每一位选民是否都是活生生的、有意识、有投票权的公民。显而易见的民主党失败,加上民主党在“蓝州”持续稳固的政治地位,恰好是《拯救美国法案》(SAVE America Act)的有力论据,而国会共和党人却对此漠不关心。
我们有一个失败的政党,一个失败的政治模式,以及一群心怀不满的选民,还有另一个……只是存在着的政党。用伊莱休·斯梅尔斯(Elihu Smails)法官那句名言来说,“好吧,我们等着。”
编者注1:“‘琼斯镇惨案’和‘酷爱饮料’”(Jonestown and Kool-Aid)是一个带有强烈讽刺和警告意味的文化隐喻:1978年,美国邪教领袖吉姆·琼斯(Jim Jones)在南美圭亚那建立“人民圣殿教”,最终在该国的琼斯镇命令(或强迫)他的信众饮下掺有剧毒氰化物和镇静剂的“酷爱饮料”,导致914人死亡,其中包括大量儿童。因此,“‘琼斯镇惨案’和‘酷爱饮料’”的意思是,因潜在的高额回报而盲目地相信具有危险想法的意识形态领袖。
编者注2:“雅各宾分子”(Jacobins),即左翼激进暴力分子。雅各宾俱乐部或称雅各宾派是法国大革命期间最有名的全国性左翼共和运动,在其执政期间实施激进的立法和强烈的政治暴力,并开始了恐怖统治,曾经一次性杀害了数以万计的反对者。1794年“热月政变”后,包括其领导人罗伯斯庇尔在内的22人被处决,雅各宾俱乐部被关闭。
本文作者克里斯·布雷(Chris Bray)是《联邦党人》(The Federalist)的资深记者,曾是美国陆军步兵中士。他拥有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历史学博士学位,不过这对他似乎没什么用。
原文链接:https://thefederalist.com/2026/04/17/blue-model-failure-isnt-producing-a-red-sh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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