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些人因其精神状况而构成持续且不可预测的威胁，那么恰当的应对措施是将其永久隔离，使其远离可能伤害他人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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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以勒

【编译评论】
“精神错乱辩护”（The Insanity Defense）是一个固定法律术语，意思是：以被告在犯罪时精神失常为由主张不负刑责。

23岁的漂亮女孩伊琳娜·扎鲁茨卡是因俄罗斯入侵而逃离祖国的乌克兰难民。2025年8月22日，在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市的轻轨火车上，正当她坐在座位上埋头刷手机时，坐在她身后的一个身穿连帽衫的黑人壮汉悄悄站起身来，突然挥舞匕首，向她猛刺三刀。她先是惊恐万状看着那壮汉，随后便蜷着身子滚落地板死去了。行凶者德卡洛斯·德胡安·布朗二世随后被捕并被控一级谋杀，但后来被他认定为精神不健全，不具备受审能力，司法部门暂时无法对他的谋杀案进行审理。

根据维基百科的记载，这名行凶者在案发前在当地至少被逮捕14次，被认定是“长期反复进入刑事司法系统的人”。他于2014年因“入室盗窃”被定罪；随后在缓刑期间，又因持枪（重罪犯持枪）和持械抢劫罪被捕，最终因持械抢劫被判入狱5年；出狱后，被诊断或怀疑患有精神分裂症，并出现暴力倾向和异常行为；2025年初，多次拨打911，声称“体内有物质控制自己”，最终被控滥用紧急电话罪后释放。一些新闻还提到他还有抢劫、盗窃等前科，属于“重复暴力犯罪者”的典型案例。

我们暂且不说这个杀人犯的“精神分裂症”是否是他为了逃避法律制裁而假装的，事实上这种假装很常见，即使他是一个真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仅仅因为他曾经持枪抢劫和暴力倾向就应该将他与社会隔离。

“精神错乱辩护”是一种打着同情弱势群体的旗号，让所有无辜的平民承担生命的代价的左派激进主义的司法原则。它淡化了这类人对平民的生命构成的威胁，左派认为“一个在理性计算范围内实施暴力行为的人，或许会因后果而被吓退，受到激励机制的约束，或者因环境改变而得到矫正。” 但冷酷的现实却是，“这类人脱离了理性、不受常规激励影响，环境根本无法使他们得到任何矫正，因而构成一种更难以解决的危险。”

我们赞同这位作者所说的：“衡量一个法律体系的标准，不在于它多么善于阐述崇高理想，而在于它如何有效地保护其所服务的人民​​。面对那些既展现出暴力倾向又无法使其行为符合现实的人，优先事项必须明确。社会无法承受将此类案件当作乐观主义实验来对待的代价。”

作者：Jim Cardoza /《美国思想者》/ 2026.04.15
编译：约瑟 / 2026.04.15
发稿：2026.04.15

2025年8月22日，因俄罗斯入侵而逃离祖国，23岁的乌克兰难民伊琳娜·扎鲁茨卡（Iryna Zarutska），在火车上被人从背后连刺三刀身亡。行凶者德卡洛斯·德胡安·布朗二世（Decarlos Dejuan Brown Jr.）被捕并被控一级谋杀，但后来被认定为精神不健全，不具备受审能力。

像伊琳娜·扎鲁茨卡这样的案例，将抽象理论与具体后果之间的鸿沟凸显得淋漓尽致。当危险人物与更注重程序而非保护的制度相遇时，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场悲剧不仅仅是生命的逝去，它更凸显了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庇护精神错乱的罪犯，使其免受合乎逻辑的后果。

“精神错乱罪犯”这一说法在某种程度上淡化了他们构成的威胁，并且建立在一种深刻的误解之上。恰恰相反，这样的标签应该增强我们对这种威胁的认识。一个在理性计算范围内实施暴力行为的人，或许会因后果而被吓退，受到激励机制的约束，或者因环境改变而得到矫正。但一个在无视现实本身的情况下实施同样行为的人——脱离理性、不受常规激励影响——则构成一种更难以解决的危险。

然而，现代话语往往走向相反的方向。一旦贴上“精神错乱”的标签，讨论几乎立刻从保护转向治疗，从追责转向同情。这并非因为事实发生了改变，而是因为叙事方式发生了改变。施暴者不再被视为对他人构成威胁，而是被视为自身状况的受害者。与此同时，其行为的受害者却被淡化在了背景中。

这种思维反映了一种更广泛的模式：对意图的评估高于结果。但良好的意愿并不能改变一个根本事实：有些人根本无法被矫正。假定相反情况，就是用希望代替了证据。

从历史上看，历代社会都认识到，无论用何种语言描述，某些人都会构成持续的危险。无论被贴上“疯子”、“精神错乱”还是“精神病”的标签，这类个体通常会被从普通人群中移除，这并非出于残忍，而是出于必要。其目的并非道德意义上的惩罚，而是实践意义上的保护。

然而，近几十年来，“治疗法学”的兴起改变了这一现状。法律体系越来越多地从诊断而非威慑的角度来审视犯罪行为。这种方法隐含着一个假设：只要经过充分的治疗，即使是最严重的精神紊乱个体也可以被变得安全。

但这一假设在实践中并未得到持续性的验证。刑事性精神错乱的定义本身就意味着无法辨别是非对错或无法使自身行为符合法律。如果一个人缺乏这种基本能力，那么通常指导人类行为的机制——法律、惩罚、社会期望——其作用就十分有限。在这种情况下，矫正不仅困难重重，甚至可能根本无法实现。

此外，严重精神障碍带来的不可预测性进一步加剧了风险。一个理性的犯罪者会权衡利弊，使其行为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可预测。而非理性的个体则不会这样。由于缺乏稳定的决策框架，评估此类人员何时，或是否能够安全地重返社会变得更加困难。

尽管如此，人们仍然坚持不愿得出合乎逻辑的结论。如果刑罚制度的首要目的是保护社会，而某些个体——由于其精神状况——构成持续且不可预测的威胁，那么恰当的应对措施就不应该是暂时的收容，而是将他们从可能伤害他人的环境里永久移除。

这并不是呼吁报复，也不是否认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的人性。实际上这是对治疗所能达到的限度以及社会可以合理承担的风险的一种承认。

忽视这些限度，就是将失败的代价强加给无辜的人。当一个系统错误地倾向于过早释放罪犯时，承担后果的并不是那些政策制定者或理论家，而是那些成为本可避免的暴力的受害者的普通民众。从这个意义上讲，对矫正的浪漫化不仅是误导性的，而且是危险的。

风险的分配方式也存在内在的不对称性。如果系统错误地偏袒被认定为刑事性精神错乱的个体，他就能获得自由。另一方面，社会则可能失去安全。当风险与回报如此悬殊时，审慎的做法是，容错空间应倾向于稳妥而非乐观。

这一切并不排除对精神疾病进行治疗的努力。只要可能，就应当推进治疗，无论是为了个体本身，还是为了减少整体伤害这一更广泛目标。但治疗和隔离控制并不是相互排斥的。人们可以既认可医疗干预的价值，同时也承认在某些情况下，医疗干预并不能消除潜在的风险。

难点在于直面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有些问题没有简洁的解决方案。相信每个人都能被矫正固然有吸引力，但这并非普遍真理。面对相反的证据仍然固执己见，并不会使这种信念更加准确，它只会使错误的后果更加严重。

归根结底，衡量一个法律体系的标准，不在于它多么善于阐述崇高理想，而在于它如何有效地保护其所服务的人民​​。面对那些既展现出暴力倾向又无法使其行为符合现实的人，优先事项必须明确。社会无法承受将此类案件当作乐观主义实验来对待的代价。

防止伊琳娜·扎鲁茨卡所承受的悲剧的重演，需要的不是新的口号或更雄辩的理论，而是回归基本原则。一个无法可靠地区分哪些人可以安全回归社会、哪些人不能回归社会的法律体系，不应在释放问题上倾向于宽松。公众不应寄希望于专家们这次终于做对了，而应由司法系统来确保不再重蹈覆辙，犯下灾难性的错误。在这一优先事项得到恢复之前，任何关于治疗和矫正的保证，对于那些明白下一个本可避免的受害者并非抽象概念，而是随时可能出现的现实的人来说，都将显得空洞无物。

编者注：“精神错乱辩护”（The Insanity Defense）是一个固定法律术语，意思是：以被告在犯罪时精神失常为由主张不负刑责。

本文作者吉姆·卡多扎（Jim Cardoza）是《自由的道德优越性》（The Moral Superiority of Liberty）一书的作者，也是“自由之笔”网站（LibertyPen.com）的创办人。

原文链接：https://www.americanthinker.com/articles/2026/04/the_insanity_defense_a_public_dange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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