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摒弃几十年来盛行的有害多元文化意识形态，这种意识形态将公民身份贬低为纯粹的程序中立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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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献方式在文章最后）
耶和华以勒
作者：John Daniel Davidson /《联邦党人》/ 2025.07.11
编译：约瑟 / 2025.07.11
发稿：2025.07.11
在当今的美国生活中，也许没有比关于公民身份和国家认同的争论更重要的问题了。我指的不仅仅是关于非法移民的争论，这往往被看作是一场关于身为美国人的意义以及维护一个独特的美国民族这一根本争论的一种替代物。
是的，我们必须确保边境安全，制止非法移民。但这只是一个更大、更棘手的问题的一部分 —— 而且可以说是很小的一部分，这个问题关乎美国的身份认同、国家主权和文化凝聚力。
我上周写过，在当今的美国，并不是所有拥有公民身份的人都是真正的美国人。对一些人来说，这听起来可能是煽动性的或极端的。当然，它违背了几十年来在美国占主导地位的多元文化主义原则。但这实际上只是对现实的一种直截了当的观察 —— 我们需要明白，成为美国人的意义远不止获得法律文件或完成中立的行政程序。获得这些文件或程序或许能赋予公民身份，但这并不意味着一个人就是美国人。
杰·迪·万斯（J.D. Vance）副总统上周末在克莱蒙特研究所（Claremont Institute）的演讲中提到了这一点。他说：“你不可能从世界任何地方交换来1000万人口，却指望美国保持不变。”“你不可能把宪法随机输出到某个国家，并指望得到同样的政府。我们的公民在全球经济中并不是可以互换的齿轮。”
万斯说得完全正确，他的观点触及了我们在讨论边境安全、大规模驱逐或移民签证时真正争论的核心问题。我们之所以设有一个移民系统的根本原因，至少在理论上，是为了确保我们知道谁来到这个国家，并确保他们是按照我们的条件、为了我们的利益而来的。我们的移民制度首先应该努力服务的是我们的利益，而不是那些潜在的移民或寻求庇护者的利益。
但除了移民问题，万斯还触及了美国在超过一代人的时间里基本上被遗忘、实际上是被压抑了的一些本质问题：美国不仅仅是一个“命题国家”（编者注），不仅仅是一种理念，而是一个民族。这就是为什么你不能把宪法随机地输出到某个国家，然后期望那里会建立同样的政府，或者突然从外国引进数百万人，然后期望美国生存下去。我们不是一套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任何人都可以认同它，然后突然成为美国人的抽象的命题。我们是一个有着共同语言、文化、历史、习俗等等的民族。
大约20年前，帕特·布坎南（Pat Buchanan）对万斯的说法有一个更具攻击性的版本：“在一个诞生于英格兰、基督教和西方文明的第一世界国家里，所有的信仰和文化都是同样可以吸收的，这是不正确的。种族、信仰、民族和历史留下的基因指纹是任何‘命题国家’都无法抹去的。”
这一点至关重要，即使冒着被错误地指责为种族主义或仇外心理的危险，也必须坚持这一点。一个国家需要一定程度的文化凝聚力 —— 共同的语言、习俗、道德和生活方式。这意味着一些文化和信仰与美国文明根本不相容。换句话说，多元文化主义是一种危险的妄想，如果与大规模移民相结合，就会成为国家的毁灭者。
虽然我们美国传统的一部分确实是对《独立宣言》中列出的原则的信仰 —— 比如普遍适用于所有人的 “人人受造平等” —— 但声称我们的国家认同始于并终结于这一套原则，因此任何遵循这些原则的人都是定义上的美国人，这是完全错误的。
首先，并不是所有的信仰和文化都会接受“人人受造平等”这一彻底的基督教主张。即使一个外国人在理论上接受了它，如果他没有在加入一个国家并成为其人民的一部分所必需的所有其他非常非理论的方式中被同化，这仍然不足以使他成为美国人。
许多左派人士似乎并不理解这一点，或者他们无法接受这一点。对他们来说，狭义的法律意义上的公民身份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只能把民族主义或民族认同看作是过程中立主义。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就能够以一种只要一个人符合合法地位的最低标准，宗教或文化差异并不那么重要的错误信念接受多元文化主义。
英国最近发生的一次对话，恰恰印证了左翼的这种思维模式。《新闻周刊》（Newsweek）的“观点”栏目副编辑、自称支持川普的左翼人士巴蒂亚·昂加尔-萨尔贡（Batya Ungar-Sargon）在最近的一次辩论中说：“因为信仰而质疑贵国的公民是否与贵国的价值观不相容，这令人作呕。” 在她看来，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体系会导致某些民族与西方格格不入，甚至提出这种观点也多少带有冒犯性。
她是在回应马特·古德温（Matt Goodwin）此前的言论，古德温暗示伊斯兰教与西方不相容。在答疑过程中，保守派评论员康纳·汤姆林森（Connor Tomlinson）对昂加尔-萨尔贡认为伊斯兰教与英国文化格格不入的说法“令人作呕”的观点提出质疑，他引用了统计数据，显示巴基斯坦男性在英国性犯罪中的比例过高，以及调查数据显示，四分之三受过大学教育、在英国出生的巴基斯坦穆斯林不认为10月7日哈马斯袭击以色列的事件真的发生过。
昂加尔-萨尔贡的回答概括了“国民身份”的概念，认为它仅仅意味着合法的公民身份，与构成一个民族的任何文化、宗教或历史联系无关：“我很抱歉，但那些是你的公民。公民身份是每个人都有权享有的唯一人权……我并不是说你们国家的某一部分公民没有文化问题。但是一个国家是由居住在那里的人民组成的，他们有合法的权利。你需要更加努力地改变人心和思想，因为你不能简单地说你们国家的某个公民不兼容。”
然后她讽刺地说：“你在暗示什么，剥夺他们的公民身吗？” 这时，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昂加尔-萨尔贡没有就此罢休，称这个想法是“疯狂的”：“如果你认为你可以根据人们的想法来剥夺他们的公民身份，那你就没有民主。”
昂加尔-萨尔贡可能会惊讶地发现，在美国，实际上可以根据外国人的想法来取消他们的国籍，并将他们驱逐出境 —— 具体来说，就是根据他们在入籍过程中是否歪曲了自己的观点，其中包括一个人过去是否支持共产主义等问题。入籍还包括对我们宪法和法律的承诺。所有外国公民在入籍前必须宣誓效忠，其中包括这样的声明：“我将支持和捍卫美利坚合众国的宪法和法律，反对一切国内外敌人。”
这里的重点是，我们已经在联邦法规中制定了一种防御机制，尽管现在很少使用，以防止那些实际上持有与美国文化和政府不相容的思想的外国人成为美国公民。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明白，国家的生存需要一定程度的一致性，而对外国信仰和思想的容忍只能到此为止。
昂加尔-萨尔贡含糊其辞地认为，一个国家坚持文化一致性是“令人作呕的”或“疯狂的”，这暴露了他对公民身份和国家认同的基本看法。当她坚持认为英国或美国公民不能凭借其公民身份而持有与西方文明不相容的观点和信仰时，她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当然可以。在整个西方有数千万这样的人，除非我们停止让他们进入，否则我们将失去我们的文明。我们活该失去它。
编者注：“命题国家”（Propositional nation）指的是美国是建立在一套核心原则或一个关于政府和政府本质的“命题”之上的观点。这一主张经常与《独立宣言》联系在一起，即“人人生而平等”，并被赋予某些不可剥夺的权利。这个国家被视为一个自治政府的实验，建立在接受这些基本思想的基础上。
本文作者约翰·丹尼尔·戴维森（John Daniel Davidson）是《联邦党人》（The Federalist）杂志的高级编辑。他的文章曾出现在《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克莱蒙特书评》（Claremont Review of Books）、《纽约邮报》（New York Post）和其他地方。他是《异教美国：基督教的衰落和黑暗时代的到来》（Pagan America: the Decline of Christianity and the Dark Age to Come）一书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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