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文禾 / 2022.04.02
发稿:2022.04.04
今天看了一篇文章及几个相关视频,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位置目前的候选人正在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确认程序的质询过程之中。我毫不犹豫地说这个是个糟糕透顶的候选人。
这名候选者名字叫克坦吉·布朗·杰克逊(Ketanji Brown Jackson),是伪总统乔·拜登推荐的,哈佛大学律师毕业,曾经给即将退休的大法官斯蒂芬·布雷耶(Stephen Breyer)做过助手,做过辩护律师,奥巴马当总统2012年就提名通过了她当三级联邦法官,担任联邦地区法官八年。去年六月刚刚通过了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确认成为二级法院的法官。她就职以来,所经手处理的案件几乎都是一个结果:为罪犯减刑。到现在为止,已经系统地为各式罪犯减刑十年之久,提前释放了31,000名毒贩回到街头,其中25%重新犯罪。
《真实清晰》调查栏目(RealClear Investigations)发表了长篇详细的调查文章,题目是《深度报道克坦吉·布朗·杰克逊对毒贩、娈童犯和恐怖分子的软肋》。我们感谢他们提供的信息,并且看了他们提供的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上汤姆·科顿参议员(Sen. Tom Cotton)对她质询的视频。 我们郑重地将全文翻译成中文,请各位读者仔细阅读参考,因为如果这个杰克逊法官真的成为美国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那么以后的几十年内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会是意外情况,美国的司法公正将日渐式微直至被颠覆。
哈佛大学法学院,这样辉煌的学历和履历怎么会出来这么一个烂女? 我们下面可以看到我说此话不虚。我要把这件事情最为糟糕和严重的问题都放在评论的开始,而不是末尾,因为有一些读者不会读到最后。
这么个烂女居然爬到这么高的位置,实在是美国社会、美国大学几十年来姑息养奸的结果,怪不得别的因素。大学毕业降低标准,社会用人降低标准,强调种族、性别比例,迟早这个社会总会有这种烂女爬到最高层,把整个社会都污染。犹如中国大陆的习近平,仅小学毕业,却因手握重权而得到一个法学博士学位,这样一路混上来,最后祸害整个社会。
回望杰克逊法官所有承办的案子,对罪犯的态度总体就是包庇同情二词,尤其是与警方作对的罪犯。
去年年初,杰克逊法官批准了拉万斯·格林(LaVance Greene)得到 “同情释放”。拉万斯·格林因1971年在华盛顿帮助他的同父异母兄弟、一个银行抢劫犯逃脱羁押时枪杀了一名美国警官而被判无期徒刑。也就是说一个枪杀了警察的杀人犯原来判无期徒刑,现在让这位法官因为该杀人犯年纪72岁、狱中表现好、不再构成 “重大危险风险” 为由给释放了,尽管此人最近对狱卒仍然有过武器威胁。
2015年,华盛顿特区大卫·詹金斯(David Jenkins)的案例,罪犯是在三次袭击要以合法逮捕令逮捕他的警察后被捕的。检察官要求将他关押30个月,他的辩护律师恳求减到21个月。而这个杰克逊法官在判决中,只判了这个罪犯18个月的刑期,比辩护律师提出的诉求还要短。
这个杰克逊法官,自己是一个黑人,对于黑人的罪犯抱有同情,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抱有同情不能够迁害于其他在正常社会中运作的人。有个叫杨(Keith J. Young)的毒枭,在2017年犯罪,2018年定罪,当年被杰克逊判决20年徒刑。但2020年杰克逊却为他减刑为12年。有责任心的阿肯色州共和党参议员汤姆·科顿质问杰克逊:“这是对法律的公然改写,所以你可以减刑。” “你之所以选择重写法律,是因为你同情一名芬太尼毒枭,你曾对不得不判处他 20 年徒刑表示沮丧。” 对于科顿参议员指控杰克逊擅自篡改法律,杰克逊表示不接受。
《真实清晰》的文章还披露,2014年时,杰克逊就帮助推动了一项提案,旨在削减针对所有毒品犯罪的量刑指南。几个月后,委员会投票决定让这些囚犯追溯申请全面减刑 —— 此举加快了31,000名囚犯的获释。由于毒品重罪犯约占联邦监狱人口的一半,这可以说是该小组在其38年历史上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
杰克逊对娈童癖罪犯的同情甚至超过了奥巴马的司法部。她认为,现有的对于娈童癖罪犯的量刑过严。她甚至领衔修正和减轻有关美国儿童色情惩治条例,已经使得美国的司法界对于儿童色情案例从轻处理。而且这个杰克逊法官的观点从至少1996年以来就是如此,一贯的邪恶,毫不改变,已经有25年之久了。我们毫不夸张地认为,她就是一个祸害美国社会的祸首,而且已经为美国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法庭记录显示,作为华盛顿特区的一名法官,杰克逊在她有权酌情处罚的每一起儿童色情案件中,无一例外地对被告给予轻判。这篇文章尖锐而又沉重地指出,杰克逊法官的记录危及儿童。我们的补充是,这个杰克逊已经危及的不光是现在的儿童,而且还有未出生的儿童,简直是一个反人类的恶魔。
而且我们看到这个杰克逊法官作恶是非常顽固的。她给一个娈童色情罪犯只判有三个月的刑期,当密苏里州联邦参议员霍利(Josh Hawley)问她是不是后悔的时候,她顽固地拒不认错。这种死不认错的极端自义的人,在任何组织里面只要有一个人,就一定会为这个组织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们看到这个杰克逊法官不光光是一个伪总统拜登要按种族和性别比例提拔的黑人女性,而且是一个黑人女性中的恶人,是一个狂热犯罪分子心理的包庇同情者。如果她美国最高法院的大法官,甚至会比中国共产党的法官还要糟糕,中国的法官是昏庸,而杰克逊是邪恶,是一个标准的颠倒黑白的女人,是一个完完全全反基督的分子。我们在《圣经》中得到警示:“务要谨守,儆醒。因为你们的仇敌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彼得前书5:8)因此,我们当警惕杰克逊这样的人来当大法官。如果人们认为伪总统拜登原来还有一点是非标准,那么他对杰克逊法官的提名彻底地说明了,伪总统拜登在邪恶的道路上走了有多远。
2007年,当杰克逊还为伊拉克战争中被捕的恐怖主义分子作辩护。这本无可厚非,因为那是分配给她的工作,但是她转到一家总部位于旧金山的自由派律师事务所 Morrison & Foerster 法律事务所时,就完全没有必要和这些罪犯再有瓜葛,但是她继续免费代表其中的一个罪犯阿尔-卡塔尼(Al-Qahtani)与关塔那摩监狱展开斗争。所以杰克逊法官是同情和包庇恐怖主义分子的。
”有色人种被关进监狱的比率比白人高得多“ 这是一个事实,有色人种犯罪率就比白人高。对此有两种意见,第一种意见是按照法律量刑,不考虑罪犯之种族归类。一种是减刑,因为是少数民族而减刑。这个第二条道路就是杰克逊法官选择的道路。
实际上还有第三条道路,那就是让罪犯在监狱里面得到训练,得到一项生活的技能,一方面可以使得他们在受到训练的时候自食其力,而不要用纳税人的钱来养这些罪犯,一方面根据他们的技能的训练和熟练程度来延长或者减短他们的刑期。
法律制度的建立和运行的目的首先是使得社会的大多数参与者能够保持正常的运作,即使是一小部分人被剥夺自己的自由,也是一个对于社会必要的代价。如果社会不愿意付出这种代价,那么这些罪犯对社会造成的扰乱的代价会更加的大。
我们理所当然地坚决反对把杰克逊这样的烂人推到最高法院大法官位置上去。我们纳税人花的钱都给这样的法官浪费、纵容犯罪分子扰乱社会治安。从而造成的更大的警力浪费,对社会也造成更大的不安定,更为我们的孩子们担忧。
我们也要坚决反对整个美国社会对于不合格的学生破格提拔,最后是降低标准,把整个社会的素质拉低。我们今天看到的杰克逊法官的这个素质,既是奥巴马总统当选带来的直接结果,也是伪总统拜登邪恶执政理念的直接结果。但是更深远地说是从1960年代开始的背离基督的美国自由主义思潮的的结果,是六十年姑息养奸的结果。除了痛心疾首之外,我们要反省,为什么我们早期会不作为,不出来阻拦,听任邪道横行,而直到如今木已成舟,才出来大声疾呼?
更不可思议的是,事已至此,作为上帝儿女的集合、社会良心的代表、世上的盐和光 —— 教会在哪里?有哪位德高望重的教会领袖发声了吗?有哪个教会、基督教机构发表公开的反对声明了吗?
以上是我们的评论,及我们评论的依据。兹事体大,会影响到我们余生所看到的美国,也会影响我们的后代。
现在的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一共22人,其中11名民主党,11名共和党。任何一个赞同杰克逊提名的应该就是属魔鬼的。我们不要放过他们。
因为对最高法院大法官的确认如果正式提交参议院全体投票的话可以免除 ”费力把事拖“,即不需要60票,只需要简单多数就能通过,因此民主党只需要保住自己的50票,加上已经表态支持杰克逊的共和党众议员苏珊·柯林斯1票(或许还有米特·罗姆尼和丽莎·默尔科夫斯基)就够了。唯一的希望在于司法委员会投票是否将此任命的提案交付参议院全体投票。如果该委员会的11名共和党集体拒绝出席委员会的投票,那么该提案就不能通过,此项任命就不能成功。
司法委员会11名共和党委员如下:查克·格拉斯利、林赛·格雷厄姆、约翰·科尼、迈克·李、泰德·克鲁兹、本·萨斯、乔什·霍利、汤姆·科顿、约翰·肯尼迪、瑟姆·提利斯、玛莎·布莱克本。在此背水一战的关键时刻,求神赐给他们足够的勇气和力量。
“因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以弗所书6:12)
更新(4月5日):4月4日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投票形成了11:11的僵局,随后参议院全体投票以53:47票通过动议,继续推动此项任命,即将此任命直接送交参议院表决。参议院将在本周末前进行投票。3名支持上述动议的共和党参议员是苏珊·柯林斯、米特·罗姆尼和丽莎·默尔科夫斯基,所以这3人很可能最终都投下赞成票。

深入报道:克坦吉·布朗·杰克逊对毒贩、娈童犯和恐怖分子的软肋
作者: Paul Sperry /《真实清晰-调查》/ 2022.03.29
编译:陆文禾 / 2022.04.03

“正义需要这个结果。” 这就是克坦吉·布朗·杰克逊(Ketanji Brown Jackson )在2011年美国量刑委员会将可卡因罪犯的刑期减去三年后所说的话。作为该委员会的副主席,杰克逊认为国家的毒品法过于严厉,对黑人尤其 “不公平”。
一个月前,杰克逊对司法部的警告不以为然,该决定使超过12,000名联邦吸毒囚犯有资格提前获释,这可能会使街道上充斥着可能再次犯罪的危险罪犯。

根据《真实清晰-调查》审查的笔录,杰克逊于2011年6月在华盛顿举行的委员会听证会上说:“即使让他们在监狱里呆的时间更久,他们是否会再犯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时的美国检察官斯蒂芬妮·罗斯(Stephanie Rose)反对说:“当他们不会出现进行再次犯罪时,这才是保护了公众的安全。”
杰克逊没有被说服,反驳道:“但入狱时间不会影响这一点,因为没有区别。如果我们将他们再关押36个月,或者其他什么期限,他们会以和我们提前释放他们一样的速度再次犯罪。所以我看不出在那种情况下公共保护会受到怎样的影响。”
罗斯回答说:“因为在他们入狱的三年里,他们并没有犯下新的罪行 —— 这就是区别。” 并补充说,该部门对同时为这么多重罪犯减刑存在 “公共安全问题的忧虑”。
现在,为了争夺美国最高法院的一席之地,杰克逊在竭力驳斥有关她对犯罪态度软弱的指控。参议院确认听证会已经揭露了一个模式:无论是作为律师、量刑专员还是法官,她都无视检察官和调查人员的警告或建议,而主张减轻对毒贩、儿童色情罪犯甚至被指控的恐怖分子的惩罚。

杰克逊认为,无论人的行为多么恶劣,法庭应该对所有的人持有同情,并着眼于改造他们,而不仅仅是 “把他们关起来扔掉钥匙”。
她的支持者表示,她将为最高法院带来全新的视角,该法官席位一直由受过训练的前检察官主导,他们的训练就是将罪犯关在监狱里,而不是出狱。如果得到确认,杰克逊将成为现代法庭的第一位公设辩护人。没有现任法官有这样的经验。
但共和党人和其他批评者认为,她的同情心是有代价的。《真实清晰-调查》审查的记录显示,他们说她倾向于对罪犯放纵太多,把他们放回街上,在那里他们可以重蹈覆辙 —— 而且在许多情况下,他们中的一些人再次犯罪并祸害了新的受害者。
批评者说,这种宽大处理令人担忧,如果她的任职得到确认,她将如何处理可能提交给高级法官的涉及恐怖主义、儿童色情、贩毒和其他严重犯罪的案件呢?
尽管她对判例法的直接影响可能微乎其微,在大多数情况下,保守派仍占多数,但她现在51岁,预计将在高等法院任职很长时间。在短期内,她可以撰写有影响力的异议,将少数派拉到更左的位置,尤其是在刑事司法问题上。法庭观察人士说,她可以在解决法院面临的一些重大刑事司法问题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 从统一适用量刑准则到谁有资格从监狱获得 “同情性释放”。

超过 31,000 名毒贩获准提前获释
在指导量刑委员会的过程中,杰克逊不仅拒绝联邦检察官的警告,即提前释放毒贩只会让他们更快地恢复行动。她还忽略了他们的建议,即将那些在记录中持有枪支的人排除在可释放资格之外。最后,她站在了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Colored People, NAACP)官员希拉里·奥·谢尔顿(Hilary O. Shelton)一边,后者称严厉判决 “具有种族歧视性”,并要求委员会 “纠正这种不公正现象”。
与罗斯一起在委员会作证的谢尔顿断言:“有色人种被关进监狱的比率比白人高得多。”
但杰克逊并不满足于只释放因交易毒品而被关押的囚犯。2014年,她帮助推动了一项提案,旨在削减针对所有毒品犯罪的量刑指南。几个月后,委员会投票决定让这些囚犯追溯申请全面减刑 —— 此举加快了数万名囚犯的获释。由于毒品重罪犯约占联邦监狱人口的一半,这可以说是该小组在其38年历史上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
总而言之,超过31,000名毒贩获准提前获释,现在大多数人已经重返街头(犯罪)。研究表明,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职业罪犯,他们的毒品犯罪涉及枪支 —— 比如杰克逊自己的叔叔小托马斯·布朗(Thomas Brown Jr.),她帮助他的无期徒刑大约在同一时间被减刑。
杰克逊向公众保证,法官不会在没有先根据具体情况评估他们的风险的情况下将囚犯扔进社区。她在2014年7月在全国公共广播(NPR)上说:“必须对每个毒品犯罪者进行单独评估,以确定是否应因危险或其他原因而减轻他或她的刑期。”
实际上,在所有申请提前释放的毒贩中,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得到了批准,而且几乎所有被拒绝的人都没有因为他们太危险而无法释放而被拒绝,而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就资格不够。估计有7500多名获得出狱许可的人在他们的基本罪行中使用了武器。其中之一是华盛顿特区帮派头目威利·贝斯特(Willie Best),他于2008年被判刑,罪名是坐在一辆偷来的汽车里用一支大威力步枪,向敌对贩毒团伙成员开枪射击。其他人的记录中有先前的抢劫、袭击和其他暴力定罪。

联邦缓刑官员告诉《真实清晰-调查》,释放运作太快,以至于他们的办公室人满为患,大多数假释者因为中途之家床位不够而未经过渡就直接上街了。他们说,大规模释放帮助推动了全国犯罪率的上升。
北卡罗来纳州西区首席美国缓刑官格雷格·佛雷斯特(Greg Forest)说:“警方花了好大的力气将这些人关进去,因此犯罪率也就下降了。”
部分原因是由于这名拜登总统*最高法院提名人设计的历史性监狱释放,警察和社区正在应对重复犯罪的激增。根据美国量刑委员会的一项2020年研究 ,到目前为止,超过三分之一 —— 35% —— 被提前释放高纯度可卡因罪犯已经再次犯罪 。
这些再次被捕入狱的人不只是因毒品犯罪而被起诉。很大一部分人还犯下暴力罪行,包括虐待儿童、强奸、严重袭击、绑架、武器犯罪、抢劫甚至谋杀。
但是,在享受追溯性提前释放后不久又重新犯罪的最暴力的前罪犯是毒品高纯度可卡因(crack cocaine)经销商 —— 这正是杰克逊所声称的在毒品判决中被 “比例差异” 滥用最多,最值得释放的群体。事实证明,他们比因交易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普通可卡因或大麻而被提前释放的囚犯危险得多。联邦研究 显示,足有25%的高纯度可卡因罪犯在获释后犯下新的暴力罪行 。
杰克逊正在执行的是奥巴马总统基于种族的 “去监禁” 议程。联邦竞选记录显示,她曾两次被奥巴马任命,参与了奥巴马2008年的竞选活动,并为其捐款。第二年,奥巴马就任命她为有影响力的量刑委员会成员。
然后在2012年,他任命她为华盛顿特区地方法院法官。记录显示,四年后,奥巴马为杰克逊的叔叔小托马斯·布朗减刑,他自1989年以来一直在佛罗里达州服刑,罪名是三起涉及可卡因持有和贩运的毒品犯罪。(对于他之前的两起毒品重罪,佛罗里达州给予了他缓刑,尽管他在其中一个案件中也承认了枪支指控。)
在坐在华盛顿特区的法官席上八年期间,杰克逊亲自批准了一些危险的罪犯立即从监狱释放或追溯性减刑。
例如,在2020年,被定罪的毒枭基思·杨(Keith J. Young) 向杰克逊请求从联邦监狱中获得所谓的 “同情性释放”。2017年,杨因携带两块掺有芬太尼的海洛因和一大堆武器(包括带有多个扩展弹匣的枪支)而逮捕。陪审团在2018年判定他有罪,杰克逊判处他20年徒刑。
为了给予富有同情心的释放或减刑,法院必须认定被告“不会对任何其他人的安全或社区构成威胁”。检察官告诉杰克逊,杨仍然构成威胁。但她仍然将他的刑期从20年削减到12年,同时由于 “医疗条件” 将他转移到安全性较低的设施。
在2018年最初对他宣判时,杰克逊告诉杨,她为根据联邦法律被迫判处他20年强制性刑期而感到遗憾。她希望只判他一半的时间。她告诉他,她与他一样有对法律的 “挫败感”,她 “坦率地说,(这个法律)令人不安”,并为不得不遵守法律而道歉。
她告诉这位职业罪犯:“我很抱歉,主要是因为我相信(人生)第二次机会,因为一个有你的性格和家庭支持的人会真正有机会改变你的生活。” 他之前曾因贩卖可卡因的前科,他还拍摄了视频和自拍,并与他的枪合影,吹嘘自己是毒品 “头目”。她说她希望他能够 “为你的孩子而存在”。
除了严厉的判决,检察官还希望法官从毒贩处没收18万美元,但杰克逊极力反对没收。她甚至免除了他案件的任何罚款。
“杨先生,祝你好运。” 法官说,“谢谢你,大人。” 他回答道。
在她的确认听证会上,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成员参议员汤姆·科顿(Tom Cotton)指责杰克逊拒绝遵守量刑法,该法不允许她追溯对像杨这样的定罪者进行减刑。他说,她滥用了 ”同情释放“ 选项来回避她在2018年不想给毒贩的强制性判决。
这位阿肯色州共和党人说:“你之所以选择重写法律,是因为你同情一名芬太尼毒枭,你曾对不得不判处他20年徒刑表示沮丧。” “这是对法律的公然改写,以便你可以减刑。”
“尊敬的参议员,我不同意,”杰克逊回答说,尽管她承认她与国会制定的量刑准则存在 “政策分歧”。

去年年初,该法官批准了拉万斯·格林(LaVance Greene)得到“同情释放”,拉万斯·格林因1971年在华盛顿帮助他同父异母兄弟银行抢劫犯逃脱羁押时,枪杀了一名美国法警而被判终身监禁。她不顾美国法警局和联邦检察官的反对,做出了这一决定。杰克逊辩称,尽管当局指出格林最近曾用武器威胁监狱工作人员,但72岁的格林已多次被假释委员会拒绝释放,他不再构成 “重大危险的风险”。该法官引用了其他证据表明格林是一名 “模范囚犯”,他参加了许多监狱教育课程,包括药物滥用和治疗计划。
杰克逊在裁决中辩称:“如果政府认为某些罪行过于恶劣以至于无法批准被告的同情性释放请求,本法庭表示不同意” 。
杰克逊已经放宽了对其他犯有袭击执法人员罪的囚犯的判刑。以华盛顿特区的大卫·詹金斯(David Jenkins)的案子为例。被告在第三次袭击一名警察后被捕,当时该警察试图以使用致命武器袭击的逮捕令逮捕他,检察官要求将他关押30个月。他的辩护律师恳求减少到21个月。在2015年的判决中,杰克逊只判处了他18个月的刑期。
另一起案件也是了解她对犯罪和惩罚的想法的窗口,2020年4月,杰克逊写了一份涉及肖恩·瑞·希金斯(Sean Ray Higgins)和其他因新冠疫情爆发而要求提前释放回家监禁的华盛顿特区刑事被告的备忘录意见。希金斯对涉及大威力武器的大型海洛因贩运阴谋表示认罪,并在监狱中等待宣判。杰克逊说,从一开始拘留他就是 “可判不可判之间的微小差别”。她透露,她很遗憾不能把他和该地区被关押的 “每一名” 其他囚犯一起释放。她感叹自己的双手被官僚机构束缚了。
杰克逊说:“新冠瘟疫大流行对被拘留在本地区惩教设施中的个人造成伤害的风险明显增加,这合理地表明,目前在特区惩教署(DOC)拘留的每一名刑事被告 —— 因此他们不能采取独立措施控制自己的卫生并与他人保持距离 —— 应该被释放。但不幸的是,目前的情况是,司法部门在应对与新冠疫情相关的合法且紧迫的问题时所能采取的措施有限。”
当时,华盛顿特区惩教署关押了1,560多名囚犯。
轻判娈童犯

当杰克逊在哈佛获得法律学位时,她在《哈佛法律评论》中写了一篇 简报 ,认为司法系统对性侵儿童的人不公平,因为它判处他们在监狱后接受监视和治疗,她认为这是额外的伪装成预防的 “惩罚”。尽管最高法院维持了这些要求,但她抱怨说:“社区通知使前罪犯受到污名化和排斥,并使他们受到对性犯罪感到愤怒的公众的摆布。” 她进一步担心命令罪犯进入精神卫生设施会剥夺他们的 “基本自由权”,她认为这样做真正目的是满足 “把性侵者抓起来关起来的社会兴趣“。
她对此类罪犯的明显同情一直延续到她在量刑委员会和联邦法官任职的岁月中。
在(量刑)委员会中,杰克逊对儿童色情犯罪的联邦量刑指南特别感兴趣,此类案件仅占联邦备审案件的不到 2%。她在听证会上表示,她没有 “必然地” 将儿童色情犯罪者视为娈童犯,并认为联邦量刑指南要求将他们至少关押五年 “可能过于严厉” —— 这一观点似乎再次和奥巴马司法部之建议相悖。司法部建议委员会要 “确保对剥夺儿童罪的判决充分反映罪行和犯罪者的严重性”。
杰克逊本人的意见体现在给国会报告《联邦儿童色情罪行》中,该报告发现当前的联邦量刑指南 —— 包括基于被告拥有的非法色情内容数量的加重因素 —— 由于更容易在互联网上访问此类色情内容而 “过时了”,并且因此,对于今天因在网上收集儿童色情片而被逮捕的被告来说 “过于严厉”,即使其中包括强奸儿童的视频。该报告特别建议对此类罪犯从轻处罚。
由于拟议的新的指导方针,批评人士说,全国许多法官已经找到了方法,以避免对接受或索取儿童色情片的重罪犯判处强制性最低刑期。此外,这份杰克逊领衔的报告还质疑联邦法院命令儿童色情罪犯登记为性犯罪者并承诺接受治疗的 “附带问题”,这与她在1996年《哈佛法律评论》论文中提出的担忧相呼应。
法庭记录显示,后来,作为华盛顿特区的一名法官,杰克逊在她有权酌情处罚的每一起儿童色情案件中,都对被告给予轻判,尽管其中一些人被抓获时持有数千张未成年人的非法图片和视频,其中一人被抓获时持有蹒跚学步的裸体幼儿被成人折磨的虐恋行为的图片。她不仅背离了联邦量刑准则,而且在许多情况下回避了检察官甚至缓刑部门的建议,转而支持儿童色情犯罪者及其律师建议的较轻处罚,其中许多人在她曾经工作过的联邦公共辩护人办公室工作。在某些情况下,法庭文件显示,她引用了美国量刑委员会在她任职期间收集的统计数据来支持她在法官席上的裁决。

她对儿童色情犯罪的处理令观察家们感到不安,他们担心随着互联网上儿童色情片数量的爆炸式增长,犯罪者的累犯率会很高。他们说她的记录危及儿童。
华盛顿宪法法官和法治倡导组织 ”第三条项目“(Article III Project)的主席迈克·戴维斯(Mike Davis)说:“我们需要更多的威慑力,而不是更少。然而,杰克逊法官作为一名法律学生、律师、专员和法官,竭尽全力倡导对拥有和传播儿童色情片的人更加宽容。”
戴维斯补充道:“25年来,她一直在努力讨好他们。”
司法部2003年的一项研究发现,43%的性犯罪者,包括儿童色情犯罪和儿童骚扰者,在获释后因相同或其他罪行再次被捕。四分之三的重新逮捕涉及重罪。
上周,参议员们就杰克逊在这方面的记录盘问了几天。杰克逊回应说,她认为她主持的案件 “令人发指” 和 “令人震惊”,并施加了漫长的缓刑期,要求对罪犯进行监督,包括监控他们的计算机使用情况。她指出,她还命令他们接受色情成瘾治疗。
然而,这种长期监禁的替代方案未能阻止一些人再次犯罪 —— 包括儿童色情罪犯韦斯利·基思·霍金斯(Wesley Keith Hawkins),他是一名年轻的同性恋黑人,尽管检方要求两年监禁,杰克逊仍将其判处三个月监禁。
法庭文件显示,2013年,霍金斯在 YouTube 上发布了 《青春期前男孩互相进行性活动,包括口交和肛交》的视频时被逮捕 。他告诉一名卧底警官,他更喜欢11岁的孩子,并给他发了一段《青春期前男性自慰》的视频。调查人员从他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中找到了17段视频,其中显示 “一名大约11岁的男性被一名成年男性肛门插入”。
在杰克逊的判决中,她裁定她不认为他所拥有的色情内容的数量和内容特别令人震惊,她基本上是给霍金斯手腕上拍了一下 —— 然后为此向他道歉。
她在宣判时告诉霍金斯:“这是一个真正困难的情况,我很感激你的家人在观众席上。我为他们和你感到非常抱歉,也为这给你们所有人带来的痛苦感到难过。”
杰克逊随后对她下达的轻判表示悲伤,她说:“我对这种定罪的附带后果感到很遗憾。” 并解释说:“性犯罪者在我们的社会中确实受到回避,但我无法控制附带后果。”
她讲话的同情语气再次呼应了她几十年前在《哈佛法律》简报中所写的。参议院共和党人表示,杰克逊让霍金斯听起来比被他虐待的孩子更像是受害者。
不幸的是,她的善意之词并没有阻止霍金斯继续他的痴迷。
2019年,在霍金斯在监狱服完短暂的刑期很久之后,但仍处于6年的监督释放期内时,起诉他的美国检察官提醒杰克逊,尽管接受了治疗和监控,霍金斯仍在继续寻找未成年男孩的性兴奋图像。出于对霍金斯可能再次犯罪的担忧,他的缓刑官建议他被限制在一家 “住宅再教育中心” 六个月 —— 这是杰克逊最初的监禁刑期的两倍 —— 并对他使用的任何电脑进行 “定期突击搜查”。根据她的法庭文件,杰克逊同意并签署了一项命令,加强了他的缓刑条款 。当被问及霍金斯在参议院听证会上的复发时,她作证说她不记得这件事了。

—— 华盛顿特区性犯罪者登记处
一个更严重的累犯例子涉及杰克逊用一只同情的耳朵聆讯的另一个案例。2015年,31岁的尼尔·亚历山大·斯图尔特(Neil Alexander Stewart)因持有600多件儿童色情图片和视频被抓获。他向一名伪装成捕食者同伙的卧底警官透露,他对 “愿意” 的 “5-11” 岁儿童感兴趣,并试图在华盛顿动物园与该探员虚构的9岁的女儿会面。
在检察官引用的一篇短信中,斯图尔特建议卧底警官如何引诱孩子进行性交,然后他们可以录像。他在短信中说:“诀窍是从非常小的玩具开始,然后逐渐加大,直到大小相同。”“还有震动。”
辩方在给杰克逊的一份陈述 备忘录中辩称:“公众不需要受到斯图尔特先生的保护。” 该备忘录赞扬了他以下的兴趣爱好:“物理、烹饪、阅读、自助书籍、科学和园艺。” “斯图尔特先生的性格和态度表明他不太可能再次犯罪。”
在2017年的判决中,杰克逊判处斯图尔特57个月的监禁 —— 远低于检察官要求的97个月。法官还免除了5,000美元的罚款。杰克逊搁置了检察官的警告,即斯图尔特可能对儿童进行 “动手” 性虐待,并对社区构成 “持续” 威胁。在她的参议院确认听证会上,杰克逊被问到她是否知道斯图尔特据称再次犯罪。
“得知斯图尔特先生是累犯,你会不会感到惊讶?” 密苏里州共和党参议员乔什·霍利(Josh Hawley)问道:“在你宣判三年后,他被再次发出逮捕令。”
杰克逊回答说:“参议员,你知道,量刑委员会和其他地方的数据表明存在严重的累犯问题。因此,在被我判刑的各种人中,有人重新犯罪我并不感到惊讶,这是在我们的系统中发生的一件可怕的事情。”
杰克逊并不总是害怕把本书扔给儿童性犯罪者,《真实清晰-调查》对她的案例历史的审查显示:例如,在2016年,她以儿童性虐待罪判处一名儿童猥亵者8年监禁,而在之前的案件中未将其登记为性犯罪者,这似乎达到了检察官建议的惩罚水平。该案件涉及一名35岁男子猥亵一名未成年女孩,与色情案件不同,涉及直接的身体暴力。

为“关塔那摩酒吧”作志愿者
2005年至2007年期间,杰克逊在华盛顿担任助理联邦公设辩护人,为 9/11 后在阿富汗战场上被捕并关押在古巴关塔那摩湾监狱的四名恐怖分子嫌疑人进行辩护。除其他事项外,她提出人身保护令上诉,试图迫使他们从被美军作为敌方战斗人员关押的关塔那摩湾监狱(Gitmo)释放并转移到美国法院系统,在那里他们可以利用美国公民所享有的所有合法权利。
杰克逊在她的请愿书中辩称,嫌疑恐怖分子被迫在他们的警卫手中遭受 “虐待和痛苦”,这种 “酷刑” 除了无限期监禁外,还构成 “战争罪”。她还写了一些简报,质疑他们被归类为敌方战斗人员。
令人震惊的是,杰克逊在她的参议院确认问卷中省略了她为关塔那摩监狱被拘留者辩护的全部内容。她声称她在公设辩护人办公室工作时只代表过一个被拘留者 —— 基亚利·古尔(Khiali Gul)。事实上,根据《真实清晰-调查》审查的文件,她任职期间还代表了在押人员塔里克·阿尔萨瓦(Tariq al-Sawah)、库代·达德(Kudai Dad) 和 贾布兰-阿尔卡塔尼(Jabran al-Qahtani)。
虽然杰克逊没有亲自前往关塔那摩监狱与被拘留者会面,但在申请并获得秘密级别的安全许可后,她与他们通信,并在华盛顿的一个安全设施中审查了有关嫌疑人的机密档案和其他文件。因此,她知道美国情报部门已确定她的所有四个公益性客户都太危险而无法释放。

- 根据古尔的关塔那摩监狱档案,他被列为 “高风险,因为他可能对美国构成威胁”。“被拘留者是塔利班的情报官员” 和一个 “恐怖组织” 的领导人,他在被捕之前 “计划并执行了对阿富汗美国(基地)的袭击”。
- 达德的关塔那摩监狱档案警告说,他被评估为 “与塔利班领导层有直接关系”,并在塔利班指挥官会面的阿富汗大院被捕。
- 基地组织炸弹专家阿尔萨瓦也被评估为高风险。他的军事档案说他承认自己是基地组织的成员。它还说他参加了阿富汗的恐怖分子训练营,并曾见过奥萨马·本·拉登。
- 阿尔卡塔尼也被视为持续的威胁:“根据 2004 年的一份情报报告“, 这名被拘留者是基地组织成员(并且)表现出对圣战的承诺(并且)参加了针对美国的恐怖主义训练。”在他身上。事实上,阿尔卡塔尼于2002年在基地组织领导人阿布·祖拜达(Abu Zubaydah)在巴基斯坦的安全屋被捕。被描述为 “好斗” 的沙特国民告诉关塔那摩监狱的审讯人员,如果他被释放,他将返回阿富汗并与美国人作战。2016年,军事当局警告说,作为 “熟练的炸弹制造者”,恐怖组织将需要阿尔卡塔尼和他的电子专业知识。他们确定他仍然是 “重新参与敌对行动” 的威胁。
杰克逊作证说,她被指派处理恐怖案件,并有责任作为公设辩护人 “热心” 地代表她的客户,尽管她不一定同意她代表他们的论点。然而,在她离开公设辩护人办公室并在私人律师事务所工作后,她继续为至少阿尔卡塔尼辩护。
2007年,当她转到莫里森-福斯特律师事务所(Morrison & Foerster LLP)时,她继续免费代表阿尔卡塔尼,这是一家总部位于旧金山的与关塔那摩监狱展开斗争的自由派律师事务所。尽管杰克逊在2010年离开了这家律师事务所,但莫里森-福斯特最终成功地让她的客户从关塔那摩监狱获释。
记录显示,在2016年的拘留审查听证会上,莫里森-福斯特的贾德森·洛布德尔(Judson Lobdell)辩称,尽管阿尔卡塔尼承认“在喀布尔以北的一个训练营接受过武器指导”,但他 “从未在愤怒中开过枪”。尽管他也承认在巴基斯坦的基地组织 “安全屋” 制造炸弹,但律师向关塔那摩监狱审查委员会保证,审理他的案件时,“没有人受到阿尔卡塔尼先生直接或间接制造的装置的伤害。”
洛布德尔向听证委员会成员保证,他不再有任何 “成为炸弹制造商的愿望”。这位律师说,他想做的只是回到沙特阿拉伯 “组建家庭,过上平静的生活”。
洛布德尔辩称:“实际上阿尔卡塔尼先生不会对美国的安全构成威胁。”
当时由几个奥巴马政府机构组成的关塔那摩委员会同意将他转移到沙特阿拉伯,条件是他要参加一个恐怖分子改造计划。2016年11月,他被送往穆罕默德·本·纳耶夫咨询和护理中心(Mohammed bin Nayef Counseling and Care Center),该中心拥有五星级度假村的标志,但在改造圣战分子方面的记录却令人质疑。
杰克逊的其他三名恐怖分子客户也已从关塔那摩监狱获释。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他们中的任何人已经重返圣战,但根据前关塔那摩监狱被拘留者的累犯率,他们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
根据一份解密的2020年国家情报办公室报告,从关塔那摩释放的729名被拘留者中,共有229人重新从事恐怖活动,包括实施和策划袭击以及招募和资助恐怖分子。这是超过31%的累犯率。一些惯犯手上沾满了美国人的鲜血:至少有12名前被拘留者对驻阿富汗美军发动袭击,并杀死了大约六名美国士兵和平民。确切的数字以及大多数累犯的身份仍然保密。
上周,当被问及关塔那摩的累犯率时,杰克逊似乎对关塔那摩累犯率一无所知。她告诉参议员:“我不知道。”
杰克逊声称她被 “分配” 了这些案件,并不一定支持她所论证的立场。但显然,她为自己为关塔那摩监狱被拘留者所做的工作感到自豪。在参议院听证会之前准备的调查问卷中,杰克逊将她代表前关塔那摩被拘留者古尔的案件列为她作为律师亲自处理的10个 “最重要” 案件之一。在她在最高法院的工作中,她引用了其他关塔那摩案件,在这些案件中,她代表反关塔那摩游说团体提交了法庭之友简报,支持对布什时代拘留政策的挑战。她也无报酬地从事了这项工作。
戴维斯指出:“当她以公设辩护人的身份离开华盛顿特区办公室时,她不必再接受任何被拘留者作为客户。但后来她去了莫里森-福斯特,却竭尽全力处理更多无偿的关塔那摩案件。” 戴维斯曾担任前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查克·格拉斯利 (Chuck Grassley) 提名的首席顾问。
杰克逊作证说,9/11 发生的事情是“可怕的”。她说她毫不怀疑这些恐怖分子对美国构成威胁,但她断言 “我也是众多敏锐地意识到对 9/11 袭击事件的回应对基础性宪法原则构成的威胁” 的律师中的一员。”
一位曾在9/11事件前警告过机场安全漏洞、现在代表9/11事件家属进行辩护的前联邦航空局(FAA)监督特工布赖恩·沙利文(Brian Sullivan)说:杰克逊的行为是 “对那些在911那天失去亲人的人的一记耳光。”
他说:“我知道她最初被分配为关塔那摩案的公设辩护人,但在这方面她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职责范围。她的记录表明了对我们当中最令人发指的人有宽容或支持的倾向。”
誓言限制政府在惩罚罪犯方面的“过度行为”
杰克逊坚称,当 “我家里有执法人员” 时,她不可能对暴力犯罪分子心软。她的一个舅舅哈罗德·罗斯(Harold Ross)是迈阿密的一名性犯罪侦探,而另一位舅舅卡尔文·罗斯(Calvin Ross)则是迈阿密的警察局长。她的兄弟克塔基·布朗(Ketajh Brown)曾为巴尔的摩警方从事毒品交易的卧底工作,甚至有一次在市内街区追捕嫌犯时受到枪击。
杰克逊否认她反对监禁或惩罚恐怖分子和罪犯。但在她的证词中,她解释说,监禁并不总是最好的威慑力,用严厉的刑期惩治罪犯会让他们感到 “痛苦” 和被制度 “伤害”,这可能使他们在出狱后更有可能回到犯罪的生活。她说,其他法官太急于将被告送到抨击者那里 —— “把人关起来,然后扔掉钥匙” —— 而不是帮助他们了解自己行为的后果并 “公平地” 对待他们,不管他们的行为有多糟糕。她说,作为一名法官,她在量刑期间花时间向他们解释为什么他们的罪行伤害了人们。一句话,杰克逊的司法原则是同情。她相信最好是和罪犯讲道理而不是让他们感到恐惧。

如果被确认为最高法院大法官,她发誓要限制政府在惩罚罪犯方面的 “过度扩张”,并执行《权利法案》为被告提供的保障。
话虽如此,杰克逊作证说:“让人们为自己的罪行负责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如果他们不承担责任,那么这将是法治的问题。”
她对追究罪犯 “负责” 的最佳方式的想法是参议院在下月初投票确认她的确认时必须权衡的一个关键问题。
就目前计数而言,她似乎有足够的选票挤过一个平分秋色的参议院。但共和党人正在向司法委员会的民主党人施压,要求他们公布文件,他们说这些文件可以更清楚地了解杰克逊在法官席上以及在量刑委员会的记录。民主党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迪克·德宾(Dick Durbin)甚至拒绝交出杰克逊主持的儿童性犯罪案件中产生的陈述报告的编辑副本。他也不会公布她在委员会任职期间的电子邮件和其他内部信件。此外,白宫还扣留了另外 48,000页的文件,其中可能包括她的一些佣金电子邮件。
戴维斯问道:“为什么民主党人要隐藏她的记录?杰克逊法官在隐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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